朝著裏麵深入,走了能有十幾分鍾吧,我們就來到了那座最為高聳,上麵掛著“銀蛇教”牌匾的宮宇跟前。
宮宇大門的兩邊,擺放著蛇人石像,石像還是那個蛇人女人的模樣。
隻不過說,這些蛇人像的眼窩裏麵都沒有丹紅珠,裏麵嵌著石珠眼球。但在我們走在蛇人像中間的時候,還是有種仿佛被一雙雙眼睛盯住的感覺。
褚良緊緊地跟著我,小眼睛四外撒麽著,朝我說道:“秦道長,我我...我怎麽感覺這些尊石像...像活了一樣呢?”
我打斷了他的話:“別胡說,石像是死的,怎麽可能活了。”
可是沒想到,就在我的話說完,已經很靠近眼前宮殿的時候,忽然,那些尊石像竟然發生了移動,在地麵上滑行,然後蛇人石像就把我和褚良給圍住了。
“不好,有情況!”我肅聲提醒道。
褚良一臉埋怨地叫道:“我就說這些石像活了吧,你還不信!...不行,這邊太古怪了,我得先離開這裏。”說著褚良就朝著一個方向,衝過去。
沒想到“砰”一聲,一尊蛇人石像就擋住了他。
他收身不及,一下子身體就重重地撞在了那尊蛇人石像的上麵。
接著,蛇人石像表麵的石頭就發生了皸裂,上麵的石片“劈裏啪啦”地往下掉落。很快,蛇人石像裏麵就露出了一個人的模樣。
那個人是個女人,但是和蛇人像的女人長得卻不一樣。
這個女人閉著眼睛,臉上的皮膚是青色的,身上散發出一道道的死氣,給人一種冷寂的感覺。她的雙手上麵的指甲比尺子都長。
她的頭發耷拉在幹癟的胸前,已經漫過了腰際。
“是是...是個女人。”褚良驚恐萬狀地怪叫著,退回到了我的旁邊。
剛剛他的臉撞在蛇人石像的上麵,鼻尖都撞紅了。
他緊緊地抓著我的衣服,眼神不定,可見他得多麽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