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秦道長,這錢你一定要收著,你可是幫了我們公司大忙。”
金經理把那個紙包裏麵的錢又往我跟前推了推。
我能看出來,金文曜很緊張,可能是因為先前他對待我的態度並不算是太友好,現在又知道我的厲害,怕我對他留什麽心眼。再者說,這個公司我恐怕是待不了......
想了想,我點點頭,答應下來:“好吧,這錢我就收下了。”
聽我這麽說,金經理笑逐顏開,說道:“多謝秦道長給我麵子。對了,秦道長,你是哪個門派的啊,是茅山道士嘛?”
我搖頭道:“我不是茅山道士,我是閭山派的道士。”看來還是茅山派更為人所知。
“閭山派?”金文曜一臉的不解。
我剛要給他解釋,坐在旁邊的淨一和尚就搶先說道:“金經理,秦道長的事情豈是你隨便打聽的!...閭山派那可是比茅山派還要厲害的門派,你是孤陋寡聞,不知道罷了。”
“以秦道長的道行連厲鬼都能夠對付,就算是茅山派的道士見到秦道長,那也得俯首稱臣。”這個淨一和尚還真是會拍馬屁,一口一個“秦道長”稱呼我,搞得我好像是閭山派的掌門一樣。
隨便聊了幾句,眼見時間不早了,我就問金文曜公司裏麵有沒有人值夜班,金文曜說他已經安排人了。奶奶的,看來是真的不用我了。
“那好吧,既然如此,金經理,刀姐,我就告辭了。”我把那個紙包裏麵的錢收起來,起身就朝著外麵走。
“貧僧也告辭了。”
淨一和尚雙手合十,跟在我身後,也起身離開。
金文曜和刀曼玉都很客氣地把我們送到了公司十八層的電梯門口。
臨走的時候,刀曼玉湊近我,柔聲說道:“小秦啊,沒想到你真的是閭山派的道士,說起來,刀姐對道士也是很感興趣的,不如我們試著接觸一下吧,做一對情侶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