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我們現在怎麽辦?也不能不救人吧?!”
我師父馬宏濟想了想,交代道:“玉陽,你先把這個姑娘腳上的鞋子脫下來。”
“啥?脫鞋?......師父,您這是鬧哪樣?平白無故,脫人家姑娘鞋子幹什麽?您該不會是想.......師父,咱們可都是正經閭山派的道士,可不能這樣!”
我師父馬宏濟白了我一眼,抬手就在我的腦袋上麵敲了一個爆栗,不悅道:“你想什麽呢,怎麽思想這麽汙穢!......讓你脫,你就去脫,別囉裏囉嗦的!”
好吧!
這就是師父和徒弟的區別。奶奶的,以後學有所成,我也要當師父。
三下五除二,我就把這個姑娘腳上的鞋子都脫了下來。我師父馬宏濟走到了這個姑娘的跟前,蹲下身,從身上摸出了一枚棗核釘,然後沾著朱砂水,在這個姑娘雙腳的大母腳趾上麵,各畫上了一個小小的符紋。
“師父,您這又是什麽符紋?”我心裏麵很好奇。
馬宏濟解釋說:“此乃‘路引紋’,畫在這個姑娘的腳趾上麵,我就可以對她進行定位追蹤,這樣方便我們跟蹤她。現在石頭蠱在她的身上,我們總得知道,施蠱者在她身上施加石頭蠱的目的是為何?”
定位追蹤嗎?
我師父的話讓我想到了GPS定位,沒想到這“路引紋”還有這種作用。真長見識啊。
之後,我師父馬宏濟就又讓我從這個姑娘的頭上搞幾根頭發。
也還好!這個姑娘的發質不算是太好,肩膀旁邊就有幾根脫落的頭發。這樣也免得我在姑娘的頭頂上麵去拔。人家都這個樣子了,我再對人家不禮貌,也說不過去。
把頭發交給我師父馬宏濟,他就用黃符包著頭發,並用法力將黃符和頭發一起引燃。
然後,我師父馬宏濟就又拿出了法盤。
說起來也很奇怪,黃符和頭發燃燒冒出的白煙,竟然鑽到了法盤的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