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說吧,我怎麽才能夠幫到南瓜?”我張口問道。
我師父馬宏濟會心一笑,淡淡地說道:“是時機!...時機到了,你自可以幫到他。而如果時機不到的話,你幫他,反倒可能是適得其反。”
我不明白我師父馬宏濟所說的“時機”是個什麽意思,感覺挺玄乎的。
於是我就問南瓜:“南瓜,你心中的執念到底是什麽?你跟我說說。”
可還不等南瓜開口,我師父馬宏濟就橫了我一眼,打斷道:“不可說!我剛剛不是說了嘛,時機到了你才可以幫他。而要是他把心中的執念**給你,以你小子的性格,肯定會無時無刻不去想著幫他。這樣不好,不但會影響到我說的時機,還可能是把你自己深陷進去。”
南瓜低下頭,沒有吭聲。
但是我從我師父馬宏濟的話中能夠感覺到,南瓜心中的執念,肯定來源於一件不小的事情。而他想向我師父學習道法,說不準,這件“不小的事情”就與鬼怪之類有所聯係。
這是我想到的。
“好啦,玉陽,你也不用絞盡腦汁想要知道你朋友趙良才的執念到底是什麽,隻要順勢而為就好。你們兩個的命象相悖,但是終有交集。而這個交集就是最大的時機。”
好吧,盡管聽上去玄之又玄,但也隻能是聽我師父的。
“趙良才,要是沒事,你就先回學校吧,我這些天會好好傳授玉陽閭山派的道法,你不要打攪我們。要想他能夠幫到你,玉陽必須得有一定的本事才可以。以他現在的這點能耐,還不足為道。”
南瓜點點頭,朝著我投來感激的目光,說道:“秦哥,那我走了。”
說著他就臉上帶著些許的失望,朝著門口走去。
我猛地叫住南瓜:“南瓜,你等等。”
南瓜回過頭來的時候,我分明瞧見他的眼眶已經發紅,似乎又要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