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他們的行進速度並不慢,即便是在這遍布危險和陷阱的泥淖沼澤之地,他們也能做到日行數百裏。隻不過也是隨著他們的深入,這黑沼澤地的恐怖也在逐漸顯現。
在這沼澤內圍,毒蟲細獸的凶惡程度已經很讓人惶恐了,並且他們還不時的遭遇到強大的鱷魚攻擊。再加上人們本來就對這黑沼澤地心懷恐懼,種種傳說加上恐怖氛圍,壓抑的一眾年輕人好不抑鬱。
“各位,咱們先休息吧,養好精神,明天就穿越黑沼澤。”在那沼澤中的一處草坪上,眾人各自用簡單的裝備做了圓台,各自打坐,恢複體力。
曹月月則依舊指揮著眾人。四天了,他們趕了很多路,也解決了很多的危險,短短這幾日的功夫,他們每個人都得到了不小的鍛煉,也每個人都受了不輕的傷,損耗很大。也不過,比起即將要麵對的危險來,之前他們經曆的一切都還不太夠看。
為了明日的渡潭,他們必須要休息,要療養,養元蓄銳。他們不能以疲憊之軀去麵對接下來的危險。
“楚天,你也去休息,我來吧!”
那是一隻由獸骨獸皮組成的舟,舟並不大,卻很精致。此刻,別人都在安心打坐,但楚天卻站立舟頭,麵朝身前黝黑腥臭的黑潭,微微皺眉,去嗅那腥氣。
曹月月走上前來,示意他去打坐恢複,這站崗放哨的事情,她來。
轉頭看著風裏模樣友善麵龐美麗的曹月月。楚天輕輕擺頭,他拒絕道:“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楚天知道曹月月是好意,隻不過她這番好意自己倒是真的消受不起。楚天的修元之路異於常人,別人可以隨處利用元材恢複及修煉,但他不能,他隻能利用鬼氣瓶來修煉。
而在宇安府中吞服了喪日神葵之後,他已經和鬼氣瓶徹底的失去了聯係,他失去了修煉的唯一依仗。不過也好在楚天的修為本來就很強,他體內的元力損耗也並不大,這段曆練,於他來說並不特別。所以他還是願意把這些機會留給其他人,而他嘛,願意多受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