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身體傷勢太過嚴重,也或許是被那聲叫喚所影響了,水依依的劍剛出到一半便戛然而收。
她的劍招很強也奇怪,當她的劍招收回之後,那原本駭人的劍招攻勢,竟是快速的被冬棺劍收回,一部分能量又是以肉眼可見的方式,返還回了她的身體。而撤了攻勢之後,她身上僅存的氣勢徹底消散,臉上僅存病態和虛弱。
利用最後的神智,看著遠處姍姍來遲的故人,水依依莞爾一笑,美可爭春。而隨著她不世的笑色,她的唇角,一縷鮮紅跟著淌下,流入了白玉般的頸。
也是隨著她最後的一瞥,她纖細的手指終於撒開了冬棺劍,絕美的身段,緩緩倒下了地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楚天。
水依依身上有傷,楚天是知道的,那是嶺南紫心斛毒,北境無解。而憑著楚天的眼力以及他對冬棺劍的了解,他更是知道,適才一劍,乃是水依依動用了自身的血脈力量而為,她這一劍,確實可以殺人,但殺人之後,她也會精血耗竭而死。
也盡管她最後收撿了攻擊,保住了一部分血脈力量,可她的身體依舊會受重創。
快速奔到了水依依的身前,楚天憐憫的抱起她美而高貴的身子,緊緊摟在懷裏,粗重的喘息。
“楚天,真是你麽?”水依依眯著眼睛,她費力的伸手去摸楚天的臉,模樣淒苦,但也幸福。
“我是楚天。傻丫頭,你身上有傷,怎能來此?”楚天握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他的眼睛很紅,心裏也很委屈。
“我知道你會來這裏,楚天,我可能已經愛上你了。”說完了這一句話,水依依終於徹底的閉上了眼睛,不知是死了,還是昏厥了。
楚天依舊緊緊的摟著她。他覺得很內疚,他不是無情之人,也並不麻木,所以水依依的話,何嚐又不是他想說的呢,水依依這樣的女子,哪個男兒見了會不動心,不憐憫。隻是他楚天是該有節製的,並且喜歡一個人,除了感覺之外,更重要的還是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