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雲宗內門武場之上,所有學員和長老們都身著正裝,各自按照不同的輩分或站或坐著,神情凝重的注視向中心武場。人雖多,但現場卻很安靜。
圍繞著武場最內圈坐著的,分別是流雲宗的幾位聖導師以及內門有名的長老們。這些人物,平日是絕難見到的。甚至於宗門大事他們也很少會親自參與,但是今日,他們卻都大方的出現於此,供眾人觀摩仰望。
當然了,那幾位聖導師的出現,其目的並不是來炫耀,而是他們要在這一屆的新生中找到值得培養的苗子,甚至尋找傳人。
隻不過,也盡管幾位聖導師都出現在了當場,卻少有人表現出肅穆,放肆的瞻仰他們。倒是所有人都認真的瞪著武場中心一位身軀佝僂而衣衫襤褸的老者。
這老者的模樣異常蒼老遲暮,氣息蒼茫,閆若將死之人。但盡管他模樣陳舊,可他的行動卻半點也不遲笨,一舉一動,倒是異常的靈性。
老者一隻手拄著黑杖,黑杖杵地,呆愣當場,似是假寐,又似是在等待著什麽。終於,當頭頂太陽升至正空之後,他又慵懶的合上了手中一本巨大獸皮書冊,斜倪人群,朗喝一聲道:“第一場,石千鈞對陣李逍遙。”
“哇,是李逍遙哎,我的夢中男神李逍遙。”
當聽得下一場上場比試之人的名字之後,人群沸騰了,特別是那些少女,一個個更是花癡無比的叫著那李逍遙的名字,膩到極致。
終於,在眾多學員的尖叫和歡呼聲音裏,人群前首,有兩位少年信步走上了武台來。
二人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雖然身著的同樣是流雲宗內門學員弟子的服飾,但他們的氣質卻都很出眾。
特別是後上台的那位少年,他剛上台,之前便歡呼一片的眾多觀戰女學員歡呼的更大聲了,甚至於一些靠近武台的都連忙上前送花獻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