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諾大的流雲宗上,原本是靜謐的,但隨著內門深處的一道猛烈震**傳出,高天都是輕微一動,隨即大雁驚飛。
這道震**很強烈,甚至於在幾十裏開外的流雲宗外門都有感覺,人們紛紛驚擾,不知道內門發生了什麽。
而這個時候,在流雲宗內門武場之上,那玄鐵修築的武場已經破損大半了,寬闊而破碎的武場上站著三個人,場下原本端坐著的觀戰者也都全部起身,驚詫的看著武場。此刻還安穩端坐著的,唯有五位聖導師而已。
台上的三人,臉色都不太好看,首先是那位主持比試的佝僂老者,他右手緊緊握住黑杖,想要控製住不讓自己失態,蒼老的臉卻一直在輕微顫動。其次是李劍童,此刻的他,臉色再次恢複了淡漠,負著雙手,傲氣的審視觀戰人群,是勝利者的姿態。他用自己的天賦和實力,完美的向眾人證明了,什麽才是一個天才本該具備的姿態。
再次便是狼狽趴伏在地麵上的李逍遙了。此刻的李逍遙,早已失去了原來的傲,他努力蠕動身軀,想讓自己看起來還是一個活人。但不管如何,他卻站不起身來,也控製不住嘔血。
就在適才二人的碰撞中,他敗給了李劍童,並且是慘敗。
“劍童,敗敵便可,為何要如此辱人?”李劍童傲氣站立,姿態極端狂傲,但台上的佝僂老者卻麵色漸怒,他聲音低沉,竟是在嗬斥李劍童。
也是隨著他的話,終於有人看到了李逍遙的傷勢。
其他傷勢看不見,但在李逍遙原本俊俏的臉上,一道劃痕甚是醒目。盡管鮮血被其控製住了,沒有太過流淌,但對於李逍遙這樣的人來說,這一道傷痕不僅僅是毀容那麽簡單,它還觸及到了一個男人最重要的自尊。
“長老,我們是正常的比試,大家都看見的,是逍遙兄弟技不如人,如何怪我。至於受傷嘛,在武台上,這是難免的,不是嗎?”盡管和自己說話的人乃是宗門長老,但李劍童的語氣卻並不隨和,言語之間,他倒還責怪這位老者偏袒了李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