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伯雖然為人功利一點但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楚家三子隻有父親這一脈有孩子,所以大伯對自己是視如己出,二伯常年在外幾乎一年見兩三次沒有任何的理由,那麽隻剩下那些長老了。
楚雲苦思冥想終究不得其中的原因。
隨著時間,外麵的夜色更加的黑了起來,街道兩旁商鋪也逐漸的取下燈籠關門謝客。
楚雲,楚竹,楚楓天三個人圍著油燈坐在一起,楚雲目光是不是的觀察父親的神情,在黃暗的燈光下總是覺得父親好像在隱瞞什麽?前世的直覺告訴自己一定有什麽線索。
入夜的微風從窗戶吹進來將房間裏麵昏暗的燭光吹的左右搖曳,燭頭搖擺上空一縷淡黑色的青煙繚繞上去,聞著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微風吹燭,燭光搖曳房間的四角逐漸的暗淡下來。
整個房間也變得昏暗,唯有月光從窗戶透進來在地上照出長方形的影子,房間些許明亮,楚竹很快站起來轉身幾步走到衣櫃旁邊,墊著小腳,細化的手往上伸去。
拿了一個一小小的褐色瓶子,走到燭台旁邊一隻手輕輕的擋住吹來的細風,另一隻手慢慢的拿起瓶子。
褐黃色的燈油從瓶口裏麵流出來,倒進了油燈的瓶子裏麵,燈芯宛如獲得新生,燭光也更加的明亮起來,楚雲知道今夜是注定秉燭夜談。
“哥,難道當初陷害你的人是長老裏麵的人嗎?”
楚竹看著楚雲和楚楓天的神情也是暗自歎息了一下,五年的冤情楚雲沒有直接找上楚家報複,能夠和父親安靜的坐下來商量已經是超出常人的理智。
排除下來也就隻有那幾個長老,可是那幾位長老也沒有理由,就是把自己陷害了對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王家和田家能夠給他們的楚雲相信楚家也可以做得到,這樣說來楚家就沒有人可以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