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郊樹林往西南方向過去便是淒骨山的範圍,那裏有一處山穀,名為瀚霞裂穀,那個地方十分狹窄,隻有一個出入口,在山穀的盡頭有一處十分隱蔽的石洞,清空掌門懷疑,百姓很有可能就被藏在那裏,所以我們現在過去看看。”
“可我們又不確定百姓真的在那,萬一白跑一趟怎麽辦?”羅沐漓在旁邊聽李釋然對林水寒說道,心裏不禁困惑起來,這不是跟無頭蒼蠅似的瞎跑嗎?
“你不是說你在淒骨山見到了幽揚曲的人嗎?”李釋然扭頭看著羅沐漓,“淒骨山是流心穀的地盤,如果他們沒什麽事的話,為什麽要去那裏送死?”
“那依你的話說,他們將倚霜城的百姓藏在了那個地方,難道流心穀就不會發現嗎?”
“流心穀是天下名門正派,所有弟子沒有掌門的允許是不能妄自下山的,況且,瀚霞裂穀離流心穀還有一段距離,幽揚曲行事這麽小心翼翼,你覺得他們會讓流心穀的弟子發現他們的行蹤嗎?”
“那又是你說的,倚霜城在昨日已經變成了一座空城,按理來說那些百姓應該在昨日或者更早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有這麽足夠的時間逃跑,你真的以為他們還會停留在南楚的範圍之內嗎?再說了,既然是清空掌門發現了那個山穀和石洞,那為什麽他自己不去,淒骨山,難道還有人比他和他的門中弟子更熟悉路的人嗎?”
“你!……”
李釋然無言以對,對於羅沐漓的伶牙俐齒他完全不是對手,隻能站在原地瞪著她幹生氣,而羅沐漓也毫不示弱,硬是昂著小腦袋用犀利的眼神回瞪他,林水寒察覺到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覺得此時不應該起內部矛盾,便急忙攔在了兩人中間,對他們倆道:
“師兄,沐漓,別說了,清空掌門既然猜到百姓在那個地方,那我們就過去看一看,反正現在最重要的也是百姓的安危,如果他們不在那的話,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指不定,我們還能在那些地方找到其他相關的線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