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這件事提醒了清空掌門,他忽然想到,薛也作為一城之主,好歹也是有些法力傍身的,若是他混在了那群百姓之中,想必也暫時無人能發覺他的存在。
況且,他方才施法用意念找遍了倚霜城大大小小的角落,都未曾發現他的身影,想來,他也隻能跑去淒骨山了。
“我們現在去瀚霞裂穀看看!”想到這裏,清空掌門立刻對天越和蕭遠說道,“薛也極有可能也躲在了淒骨山,說不定就混在那群百姓之中!”他的話,頓時也提醒了天越和蕭遠,兩人恍然大悟,一聲‘好’字落地,三人便紛紛施法離開了倚霜城。
瀚霞裂穀裏,李釋然帶著所有的百姓已經離開了,原本南空淺想去找林水寒,可是又想到那麽高的走道自己又上不去,想想還是算了!而王亦澤給蕭遠傳去消息之後,也轉而跟李釋然他們走在一起,打算去淒骨山將這些百姓安全的保護起來。
另一邊,林水寒和羅沐漓回到了那個山洞裏,兩個人一直徘徊在那滿是血痕的石壁前,來來回回,林水寒看著滿壁血痕,心裏不由得困惑起來,這上麵的血痕形狀十分奇怪,就像是抹在手掌裏的鮮血一道一道的來回摩擦而成的,可是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麽,還會有血滴的存在?
他一邊思考著,一邊用手指從石壁上麵沾了一點鮮血,就那般靜靜的看著,想著。
而羅沐漓倒是不好奇,石壁上的血,反倒是觀察起石壁周圍的腳印來,這山洞裏的路雖然都是渾然天成的,可是經過時間沉澱,這地麵上也積了不少灰塵泥土,從地麵上的淩亂的大大小小的幾乎混在一起的腳印來看,這應該是方才那些百姓出去時留下的,因為人太多,太擠,所以腳印自然是亂七八糟的分不清誰是誰的。
可是石壁邊上,倒是很規律的隻有一個大小的腳印,所以羅沐漓自然而然的就確定,那牆上的血痕乃是一個人留下的,雖然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麽多血,是不是殺了人,但是誰知道呢!到現在為止,他們可是一具屍首都沒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