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現在就在煩這個呢,掌門師父罰我在這麵壁思過一個月,這一個月我都要待在流賢殿了,都不能去博淵閣上課,也不知道他們在博淵閣裏學了什麽,自己以後能不能趕上。”林水寒有些垂頭喪氣,而南空淺立刻出言安慰,“哎你放心吧,你那麽有天賦,肯定可以的。”
“誰告訴你我有天賦的?”林水寒不可置信的一笑。
“聽說的啊,大家都說你有天賦。”
“噢!”林水寒恍然大悟,知道了一定是其他的師兄這樣跟他說的,便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你可別信啊。”
“我當然不信他們了,我隻是相信你。”南空淺嘻嘻的笑著。
林水寒聞言一笑,“謝謝你啊南空淺。”
“沒事,如今我們就是師兄弟了,以後也不用那麽客氣,等我成為麒麟門弟子之後就有我罩著你啦!”南空淺興奮的開始幻想起自己以後的生活!
而林水寒隻是靜靜的坐在一旁聽著他說,這樣的快樂的時光仿佛從未有過,他們兩個人就待在安靜的流賢殿裏,說著各種天馬行空的想象,說著說著還不禁笑得前俯後仰。
林水寒忽然有些慶幸,自己認識了南空淺,而他,也來到了麒麟門,也幸虧他來了這流賢殿找自己,才讓今天的麵壁思過的時間飛逝的如此之快,他知道,以後這樣的時光會有更多的。
五天之後,南空淺於菁華殿外的廣場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舉行拜師之禮,當時整個麒麟門的弟子都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廣場之上,南空淺身著淡藍色的弟子服站在最前麵,身邊還有兩個弟子,手裏分別捧著一長一短的盒子,掌門和一眾長老都在菁華殿門口的殿台上,居高臨下,氣勢威嚴。
林水寒去流賢殿的時候剛好經過廣場,看見上麵那麽多人他就沒敢上去,隻好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廣場左側的台階之下,後知後覺的才知道原來今天是南空淺的拜師之禮,看著廣場上一個個站姿如鬆的師兄們,那叫一個氣勢磅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