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以他的現在的本事,他的修為階級一定是在玄者之上,或者,他已經到達了五境之階的其中隻一了,南空淺想到這裏,不禁欣慰一笑,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林水寒會是麒麟門裏最特別的存在了,不僅僅是因為他的連心石是小白,還有,他的天賦。
接下來的時間裏,林水寒每次懲罰結束之後,都會和南空淺去樹林裏練習禦劍訣,林水寒修煉到了第十式,而南空淺則是從最基本的第一式開始,兩個人每每都在樹林裏相互練習切磋,直到深夜而歸,南空淺索性直接去林水寒的寢居裏和他同榻而眠,兩個人如膠似漆,感情好得不得了。
後來,天氣漸漸的變冷,待林水寒一個月的懲罰結束的時候,凜冬已至。
又是青天碧空,精華殿外的廣場上寒風呼嘯,所有弟子的衣袂都被風吹得翩翩飛起,發絲也隨風飛揚,林水寒站在殿台之下,白衣黑發,容顏清冷如霜,眼神堅毅,孤身而立,仿若絕世淒美的白衣公子,為這凜冽之冬更是增添了一絲俊美之氣。
菁華殿外,六位長老正站在殿台之上,他們每一個人的臉都似乎如冬冰一般冰冷漠然,仿佛這冬季的到來對他們並未有任何的不同,唯一的不同便是流夜掌門今日並未出現。
“看那孩子,眼神似乎隱藏著一絲尖銳,和三年前確有不同了。”黑長老率先開口說道,“難怪掌門會這麽重視他,連重獲上課資格這等小事也要我們親自出馬。”
他語氣輕描淡寫,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聽到了一絲諷刺,花長老看了他一眼,而後道:“他是掌門的弟子,要想去博淵閣上課,首先要試探出他的所屬係別,還有他的法力修為,這種事情,又怎敢勞掌門大駕?也隻能我們出馬了。”
黑長老聞言淡淡的笑了笑,看著林水寒的樣子,心裏不知不覺的就產生了一絲憐憫和疼愛,他恍惚之間腦海裏就閃過了自己那一個不成器的蕭遠,自從陸纖纖死了之後,他就每日守在她的墳頭,一言不發,簡直窩囊!想到這裏,他又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