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過了,讓你別碰到這地上的根莖,你一定是不小心碰到了!”
“這根莖到底有什麽特別的!”林水寒十分不解,穀道真人說:“你不知道你手上的木環,上麵的根莖是並蒂雪蓮的根莖嗎,這東西雖不及人,可也有靈性,同是一物,它們怎能對彼此置之不顧呢?”
“原來是這樣。”林水寒恍然大悟,而後他忽然發現,沐漓不再,他心裏一驚,又忙問穀道真人,“真人,那沐漓呢,沐漓是不是也被這些根莖困住了?”
“她……”穀道真人頓了頓,若是此時對林水寒說真話的話,他定是又會糾纏的沒完沒了,索性敷衍他一刻,讓他回去自己找那羅沐漓問清楚,也省得自己在中間浪費口水,這年輕人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想再摻和了,他們有精力和時間,他可沒有。
“她說有事,先走了。”想到這裏,穀道真人開口對林水寒解釋道,他不解,“有事先走?有什麽事?”
“這個你得去問她啊!”穀道真人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而後看了看他手裏拿著的千骨草,又道:“行了,千骨草也找到了,你也沒必要在這裏留著了,把這些帶回去應該夠用了。”
林水寒聞言一愣,而後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千骨草,他忽然間發現,自己手裏居然有一道血痕!“這是……?”他微微蹙眉,看著自己手上的血痕一臉茫然,穀道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一點血而已,沒事的!”
林水寒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穀道真人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南空淺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這小子找人究竟找到哪裏去了,便急忙催促林水寒下山去,要是天黑了,這雪山之巔可是很冷的。
“這雪山若真是冷,你為何能一個人睡在此處?”林水寒出聲反駁,穀道真人微微一笑,“我有方才的那隻白狼和我一起作伴,縱天冷,心也暖,再說了,這北蠻,也沒什麽我能待的地方了,還是在這上麵安安靜靜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