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料想的一樣,當他帶著林水寒來到蘇府地宮的時候,蘇辭果然在那裏等著,手裏還拿了一把劍在仔細的琢磨著,看得十分專注入神,甚至連他走進來都未曾發覺。
“爹!我回來了!”蘇卿走到中間的時候將林水寒甩了下來往地上一扔,如卸重負一般蹦蹦跳跳的走到了蘇辭的麵前,蘇辭抬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怔,“你、你剛才叫我什麽?”
“爹啊!”蘇卿歪著腦袋,似乎對於他的問題十分不解,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麽問,蘇辭聽到那個字的時候手中動作一滯,然後緩緩的起身,上下打量著蘇卿,微微挑眉,“雀兒?”
蘇卿點了點頭,而後張開手在原地轉了幾圈,十分得意的看著蘇辭,道:“怎麽樣爹,是不是認不出來我了?”
“你怎麽把阿卿搞成這個樣子?”蘇辭微微蹙眉,“我隻是交代你讓你把林水寒帶回來,沒讓你欺負阿卿。”
“這怎麽能算是欺負呢?”雀兒不滿意的嘟著小嘴,那張蘇卿的臉有著雀兒的神態,蘇辭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別扭,“爹,不是你跟我說,蘇卿哥哥和這個林水寒關係匪淺嗎,那我想利用蘇卿哥哥的身體抓到林水寒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那我就這樣做了唄。”
蘇辭看著眼前的‘蘇卿’一口一個蘇卿哥哥蘇卿哥哥,叫得他都開始頭暈目眩了,他急忙伸手阻止,說:“行行,就這樣吧,你別蘇卿哥哥蘇卿哥哥的叫了,聽得我瘮得慌,啊不,是看得我瘮得慌,你也別叫我爹了,有事直接說吧。”
“哦!”雀兒點了點頭,然後便問他,“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啊,為什麽蘇卿哥哥會和他這麽要好?我剛才碰到他的時候,他竟然還叫我‘阿蘇’呢!”
蘇辭淺淺一笑,然後走到了林水寒的身邊,看著他胸口上被染得鮮紅一片,便不禁伸出手指來從他的衣服上沾了點血,微微的放在鼻尖聞了聞,一邊淺笑著一邊說:“這個人啊,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攝魂棒聽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