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宮主說,少宮主不宜在此地久留,你帶著東西前去地牢,將東西交給她之後,就一並帶她離開此地吧。”
秦慕瀾點了點頭,“那我去了。”說罷他便起身往外走,走沒兩步,他忽然停下來扭頭對獨孤寒秋道謝,“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
“你我自小在滅合宮長大,最知宮主的心思,兄弟一場,不必客氣,再說了,宮主當初把少宮主交給幽蘿夫人,本就是個錯誤,現在,是時候該讓這個錯誤結束了。”
秦慕瀾聞言目光一沉,覺得獨孤寒秋話裏有話,但是他並未在此刻多想,直接扭頭便離開了房間,獨孤寒秋回頭看了他一眼,而後也起身離開了房間。
在秦慕瀾離開白念宸的房間去往地牢裏的時候,白念宸和幽蘿夫人正坐在院子裏的大廳中喝茶,“宮主,秦慕瀾已經前往地牢了。”一名弟子來報,白念宸隻輕微的‘嗯’了一聲,隨即那人便退下了。
幽蘿夫人看著他眼裏的沉重、難受和煎熬,心裏也不由得感到了一絲愧疚,忙放下了茶杯跟他道歉,“對不起,都是我沒有照顧好凝夕,不應該,讓她來北蠻的,我實在沒想到,她居然能找到滅合宮的位置,闖了進來,我……”
她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是就被白念宸伸手打斷,“別說了,獨孤寒秋說的沒有錯,當初讓你施法用骨魄笛抹去凝夕的記憶,讓她隨你去北蠻,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以為她還小,她的事情都由我做主,可是我終歸忘了,她是我白念宸的女兒,是我滅合宮的少宮主,她自小修煉魔界之法,這種東西應該都在她的身體裏根深蒂固了,當初你跟我說她暗中修煉魔界之法的時候,我就知道,凝夕她,注定不能平凡。”
“可如若我未讓她來北蠻,說不定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她若是執意要來,你也攔不住,你若是攔住了,反而會更加激起她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