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凝夕垂下了眼眸,幽蘿夫人隻覺得心裏有什麽東西狠狠的往下墜,心裏一陣苦澀難受,在她還未弄清楚這是一種什麽感受的時候,凝夕又說:“所以,娘,這是我最後一次,叫您娘親了,也是最後一次,以您的女兒,羅沐漓的身份請求你,從此以後,不要再插手我和林水寒的事情了。”
話音未落,幽蘿夫人的目光狠狠的顫了顫,一股帶著心痛的難以置信頓時湧上了眼眸,那種不可置信的目光,十分悲哀,十分憐憫,像是傾盡全力為一個人付出的一切被人所厭惡一樣的感覺,幽蘿夫人緩緩的低下了頭,極力忍住自己心中的難過,點了點頭,沉重的應了一聲:
“好,我知道了。”
那一句沉重的答應,讓白凝夕心裏倍感愧疚,她緩緩的跪下來了,對幽蘿夫人磕了個頭,空氣十分安靜,兩人輕輕的呼吸響在彼此耳邊,微風吹拂,空氣漸涼,可也涼不過幽蘿夫人的心,她終於知道,自己心裏那種難受的感覺是什麽了。
是愛。
是她雪曳這麽多年來,對羅沐漓所付出的愛。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就喜歡上了這個機靈聰敏的小女孩,當她成為自己的女兒的時候,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保護著她,每天聽著她對自己撒嬌,那聲音好像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清脆、幹淨,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感到心情愉快而清新。
可是在她意識到自己以後可能再也聽不到這種聲音的時候,她才猛然發現,那種東西,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她的生命裏,成為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失去了,再也得不到了,自然,心就不由自主的痛了。
“對不起,幽蘿夫人。”白凝夕跪在地上,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幽蘿夫人伸手將寒心鏈幻了出來,遞到了她的麵前,“這寒心鏈,是你爹給你的,好好收著吧。”說罷,凝夕抬起頭來接過了寒心鏈,幽蘿夫人隻感覺到掌心劃過一絲溫度,稍縱即逝,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隻感覺身旁有清風拂過,再次睜眼,凝夕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