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今天將這件事說了出來,且不說大家會不會相信,如果相信,那南家的渡笙鏡在天下人眼中就會變成一個非常棘手的存在,到那時整個南家就會變成天下人的眼中釘,大家都想要除之而後快,有誰會想要自己苦心隱藏的秘密卻被別人窺探的一清二楚呢!
如果不相信,那自己豈不是代表了南家明擺著和麒麟門、還有魔界作對嗎!那個魔聖尊者一看就不是什麽心地善良之輩,這件事既然牽扯到他,那想必到時候他也不會放過南家,若真是為了一個林水寒就把南家變成眾矢之的,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所以,他實在沒有必要那麽冒險,更何況,林水寒他可是魔界之人!既然是魔界的人,那就更不關他的事了,如果有人想救他,自然能救,如果有人要他死,那他想必也是活不了的。
淺兒,對不起,爹這一次,不能幫你了。
南鳳竹坐在桌前神色凝重的盯著桌上的茶杯,心裏無奈的悲歎了一口氣,隨即對身旁的老奴囑咐道:“老黎,待會兒如果淺兒找我,想盡辦法拖住他,我不出聲,就別讓他進來。”
“啊?為什麽呀?”老奴萬分吃驚的看著南鳳竹,而南鳳竹也不想多說,沉沉道:“別問了,照做吧。”老奴聞言愣了愣,隨後還是點了點頭。
大殿廣場上,懲罰儀式開始了。
所有人肅穆而立,神色凝重,玄台上諸位長老並列而立,也是一副嚴肅認真的樣子,林水寒於眾人目光匯聚地安安靜靜的站著,微風漸拂,所有人的衣袂都微微飛起,時而飄起時而落定,林水寒就低著頭站在原地,他的神情自然,眼神裏沒有一絲害怕和恐慌,倒是十分鎮定自若的樣子,隻是免不了一些淡淡的憂傷,垂落的發絲被風吹得半空飛揚,有種荒蕪悲哀的淒美。
不知什麽時候,大殿左側傳來一陣一陣的腳步聲,眾人循聲望去,發現流夜掌門帶著魔界的魔聖尊者和守護魔靈一起踏著腳步款款而來,蘇辭和蘇卿已然換上了一件幹淨的衣服,蘇辭還整理了儀表,將頭發束的整齊,露出一張白皙臉龐,整個人整潔而又無比俊美,相較於林水寒,他這一瞬間出現的驚人天貌倒是讓大部分弟子都暗自驚歎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