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城和漢陽城相隔不遠,隻有一座小山丘和一片空曠沙地,那座小山丘下有一片竹林,呂飛揚出了城門,就會前往漢陽城所在的東南方向,而在那裏,他一定會經過那片竹林!!因為那是江陵城和漢陽城最大的也是最暢通無阻的一條路。
羅沐漓加快腳步的往才城門方向趕,說不定能在呂飛揚離開之前將他攔下,要不然,她就真的隻能去漢陽城呂家要人了!
出了城之後,羅沐裏並未看到呂飛揚的身影,心想呂家一定派了人來接應他,不然他不可能這麽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呂飛揚,你個混蛋!殺了人居然還想逃之夭夭!我羅沐漓今日一定不會放過你!’羅沐漓不禁握緊了雙拳,她今天,還真是要挑戰一下,這個漢陽城第一家族,呂家的權威!!她不光要拿到解藥,而且,還要將彩晴嵌月針一舉奪回來!!
想到這裏,羅沐漓的目光閃過一絲充滿殺氣的眼神,然後徑直朝那片竹林走去。
而在那片竹林裏,蘇卿正站在一棵竹子旁邊,背手而立,眺望遠方,一襲白色長衫,配上臉上的銀色麵具,目光冰涼冷漠,背影不易近人。忽然有一人,攜疾風而來,在竹林間閃身而過,然後出現在了蘇卿的身邊。
“有件事很有意思,漢陽城呂家獨子——呂飛揚,用絳紗閣的法寶彩晴嵌月針,重傷了麒麟門掌門流夜之徒。”說這話的人是秦慕瀾,他穿著一件雪青色長衫,嘴角微揚,薄唇誘人而致命,他有一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銳利雙眼,卻被一種莫名的不屑所遮掩。
蘇卿聞言微微蹙眉,據他所知,麒麟門的弟子目前還應該在倚霜城內,那……他猛然一驚急忙開口詢問,“被重傷的麒麟門弟子,叫什麽名字?”
“林水寒。”秦慕瀾淡淡的說道,目光中卻忽然湧上一絲複雜的,難以言喻的眼神,那個林水寒,他是知道的,在北蠻的時候,他曾經是少宮主最好的朋友,少宮主自認識他之後就一直將他掛在嘴邊,無論好壞,見人都要說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