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鳳竹雖然這樣說,可是南空淺卻總是在他的話裏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負重感,南空淺第一次在他的話裏感覺到了一種無能為力,那種彷徨的無力感讓人覺得很可怕,就像自己前麵的路一片黑暗一樣……
接過了渡笙鏡,就表示成為了整個南家的主人……他,真的有力氣接過渡笙鏡嗎?他真的有膽量,有勇氣,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接過南家的渡笙鏡嗎?
他自己也不確定。
“爹,你能不這麽跟我說話嗎?聽你這麽說,我心裏瘮得慌……一點都不踏實,是不是出事了?有人冒犯我們南家了?……是不是漢陽城那呂家之人又來找我們茬兒了!”
南空淺又想到了呂飛揚,“胡說八道!”南鳳竹犀利的眼神頓時投向了南空淺,那眼神銳利中帶著警告,嚇得南空淺身子一顫,立刻閉上了嘴巴,南鳳竹輕輕歎了口氣,“呂家是漢陽城之主,陳年舊事早就如過往雲煙,不值再提,如今,呂家和西燭幽揚曲有著密不可分的聯係,你也別去招惹呂飛揚了,安分守己一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嗎?”
南空淺點了點頭,想到自己要拿渡笙鏡問穿雲暮的事情,便小心翼翼的出聲,“對了爹,我能用渡笙鏡問個問題嗎?”
南鳳竹微微一愣,隨即笑道:“你想問有何辦法能救林水寒?”
“嗯。”南空淺點頭。
南鳳竹垂眸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必問了,我知道一個辦法,說不定可以救林水寒一命。”
“真的嗎?”南空淺雙目一亮,“什麽辦法?”
“清海然島,萬年樹精。”
“清海然島,萬年樹精?”南空淺明顯一愣。
南鳳竹點了點頭,“傳說清海然島有個萬年樹精,法力高強,隻要找到那個萬年樹精,求他出手相救,那林水寒必能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