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點頭,“是啊,但我們在倚霜城內並未發現什麽可疑之人,所以,便隻好帶著初顏貝和嬰兒先行來江陵城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先在城主府裏好生歇息一番,等你的師弟和淺兒回來之後,我再命人帶你們前去絳紗閣拜訪幽蘿夫人,請她出手相助。”南鳳竹垂眸想了想,隨即對蕭遠說道,蕭遠微笑點頭,“如此那就打擾城主了。”
“不必客氣。”南鳳竹微微一笑,然後便命人領著蕭遠等人去東邊的廂房裏好好休息一下。
而他就站在原地,看著蕭遠他們遠去的身影,不由衷的歎了口氣,昨天夜裏,他親手施法催動渡笙鏡,想要知道林水寒的身份,可是渡笙鏡顯現出來的畫麵,卻是他成為書謝真人的弟子的那一幕!
他感到無比驚訝,要知道,書謝真人已經遠離塵世很久很久了,就連麒麟門的掌門,也是他的師弟流夜而不是他,還有,他明明問的是林水寒的身世,可是渡笙鏡卻毫無預兆的就顯現出了這一個畫麵,實在讓他匪夷所思。
或許是他的靈氣日漸減少,已經不能施法將渡笙鏡的力量催到極致了吧,所以,渡笙鏡才會毫無來由的就顯現出一個畫麵來,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他不禁感歎,看來他得盡快將渡笙鏡交到南空淺的手裏並教他如何使用才行,畢竟,這是他們南家的寶物,而世間除了南家之人,再無人能催動渡笙鏡。
想到這裏,他立馬讓顧擎去打聽清海然島的消息,爭取讓南空淺快些回來,不要在島上逗留太久。
當所有人的心思都集中在林水寒和南空淺身上的時候,他們兩個絲毫未察覺,島上的日子實在無聊,也不知道在那裏究竟待了多長時間,南空淺隻覺得,那裏的天黑仿佛就隻是眼睛一睜一閉的事情。
他大部分的時間幾乎都躺在一片草地上躺著,靜靜的仰望天空,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他一開始還覺得神奇,為何這然島這麽大,卻幾乎沒人能找得到?他為此綿綿不休的追問了好久,但是大家都沒辦法回答他,老樹精更是懶得和他解釋,他索性也就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