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幽蘿夫人回頭,看著秦慕瀾一臉擔心,“我用清幽樂抹去了凝夕的記憶,她自然是記不得林水寒的。”
“那又是為何?”
“恐怕,是心裏念想太深了。”幽蘿夫人垂眸感歎,“我原以為,孩童時代的情誼,都是短暫的,長大之後便會自然而然的忘記,可看到凝夕和林水寒,我才知道,原來有時候孩子們的情誼,是最深刻的。”
“那現在怎麽辦?林水寒和少宮主是舊識,他知道少宮主在北蠻生活的一些事情,如果少宮主去問他而他又據實已告,恐怕到時,夫人便再也沒有理由跟少宮主解釋了。”
“無妨,想必林水寒並不知道當初的凝夕是滅合宮的少宮主,他自始至終介意的,不過是他們從形影不離的朋友一夕之間變成了毫不相識的陌生人,再說了,林水寒那孩子搖擺不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更別說,他能和凝夕解釋清楚了。”
幽蘿夫人一臉篤定,倒是讓秦慕瀾很吃驚,他又道:“夫人有所不知,少宮主在北蠻生活之時那個林水寒可是她在外唯一的朋友,兩人如膠似漆如影隨形,而且少宮主也十分護著林水寒,就算是在宮主麵前,她也經常提起他,況且那木環……夫人又該如何將此事搪塞過去呢?”
“此事你便不必操心了,我自有辦法處理,你放心,我定不會讓凝夕想起過往的一切,功虧一簣的,也不會讓林水寒跟她提及任何在北蠻發生的事情。”
幽蘿夫人這樣說,想必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秦慕瀾也不再說什麽了,便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辭了。”還沒等他轉身離開,幽蘿夫人又道:“回去告訴白念宸,讓他不用擔心凝夕的事情,所有的一切我自會處理。”
“好。”話音未落,幽蘿夫人身後閃過一陣清風,再回眸,人已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