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成排衝鋒的弓箭兵、槍兵、盾兵,百十個在尋找自己大鐵錘的戰士,塵土飛揚的廢墟上喊殺聲響徹雲霄。
冰刀狂縫人一手冰刀揮舞,一個全新軍戰士的頭顱就飛上了天空,脖腔裏的鮮血一下子飆起兩三米高,接著摔在一地的破磚頭上。
一個身長四五米連邊都是手腳的新生物,在塵土的裏麵忽隱忽現,一團團墨綠的毒液噴灑了過來。
“碰……”的一聲巨響,一個兩個頭的新生物揮舞這三隻手被撞飛了出去,撞飛它的是一名力量能力的盾兵,緊接著就從這名盾兵的兩邊,刺出毒蛇般的幾隻長槍。
雙頭三手新生物連地都沒有落,就被刺成了篩子……
廝殺。
最原始的搏殺。
隻有血與肉的交織。
深秋的風在賣力的怒吼,為這人類的廝殺加油喝彩。
越過交戰正酣的原磚廠圍牆,一隻人麵蜘蛛上站立著宋仁明。
宋仁明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三千多的新生物隻是一個照麵就敗了下來,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積攢起來的,這段時間幾乎每天自己都是將精神力用空,頭痛欲裂的睡覺的,就這樣改造出來的新生物,還以為怎麽著也能夠抵擋路奇幾天的時間。
他一時有些想不通,當初那個徐宏攻打自己的時候,來了八千人,自己還不是將他打跑了,怎麽這次才來了五千就這樣勢不可擋。
這也那怪宋仁明想不通,這戰爭的勝負從來就不是人數來決定了,決定一場戰爭的勝負因素有許多,比如這城牆就是一個大因素現在這破磚廠的城牆,怎麽可能和藥城的城牆來相比。
再有徐宏的時候,藥城被奪,事出突然,全新軍後備的藥品嚴重不足,尤其是藍藥,使得全新軍戰士還多的攻擊能力都不敢使用。
而這次路奇帶的五千人,不但藥品充足,各式各樣加屬性的藥也是隨便吃,這一開打,全新軍戰士誰身上不是又加力量、又加敏捷的,攻擊力反著番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