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到來,四周被山峰丘陵圍在中間的吉豐穀中按理來說是不應該有風的,因為外麵的風進不去,裏麵空間封閉,不能形成風。但就是這樣一個特殊的環境裏,風卻比穀外還要大,還要急。
今天的吉豐穀中諸葛晶沒有讓焚天宗的人點燈,也沒有火把,連他們手中握著的靈器都沒敢釋放出光芒來。諸葛晶沒有下過命令,沒有說過不讓他們點燈,不讓他們點火把,不讓他們用靈器釋放出光芒,但他們就是沒有人願意做,或者說沒有人敢。任憑穀中刺骨的寒風吹過,噤若寒蟬,瑟瑟發抖。
一將功成萬骨枯,諸葛晶是有雄心壯誌的,或者說是有野心的。有野心的人性格都是多變的,而此時待在吉豐穀中焚天宗的弟子,都是諸葛晶的追隨者,或者說是他野心的追隨者。更加知道諸葛晶的性格,別看他平時對誰都是溫和平靜謙謙有禮,但隻有他們知道諸葛晶另一麵的性格是冷酷無情,甚至有些暴戾的。
他最討厭的一件事情就是背叛,今天蕭凝被班黎明劫走,在他眼皮子下劫走,無疑是有人背叛了他,否則以他們如此嚴密的防守,班黎明又怎麽可能悄無聲息的帶走蕭凝?
蕭凝消失,莫晗四人離開,諸葛晶到現在隻說過寥寥幾字,其他什麽都沒有說,就站在蕭凝消失的地方,仰望著漆黑的夜空,臉色平靜。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願意有人去猜測他在想什麽,但正是他這樣的平靜,給了所有人無形的壓力,甚至已經有人滿頭大汗,快要堅持不住了。
諸葛晶站了多久,老大老二兩人就陪他站了多久,此時看焚天宗眾多弟子大汗淋漓,元力不穩,二人知道不能在這樣子下去了,否則諸葛晶辛苦積累起來的老本搞不好就要扔在這裏了,同時上前一步喊道:“少主!”
“嗯?”諸葛晶的身體沒有動,臉色也沒有變,用鼻音發出讓人聽不出喜悅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