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道士期待的眼神中,柔兒拚命地想,使勁地想,想得都要哭了,還在想。
小道士大不忍心,連忙說道:“柔兒,沒事的啦,我就是隨便說說。我師父教得東西可多了,我學都學不過來,哪有時間再去學別的。”
“哦!”柔兒低低地應了聲,然後解釋道:“道士哥哥,那些仙術沒人教過奴奴,奴奴之前也從沒見過,是自然而然就已經會了的。就像大衍造夢術,該怎麽聚集意念,該存想些什麽,所有這些奴奴都知道。可這門仙術,要怎樣開始修煉,修煉時需注意什麽,奴奴卻不知道。”
小道士想了想,點了點頭,歎道:“是這麽回事。哎,果然是我想得太多,想得太美。”
“哦!”柔兒低著頭,說道:“道士哥哥,已經很晚了,你休息吧。奴奴累了,也回去了。”
說完,柔兒就逃也似地,化成黑煙,鑽進了鬼珠中。
看她那狼狽而逃的樣子,小道士抬手就在自己的腦袋瓜子上來了一記:“去,叫你瞎想!”
依著柔兒對自己肉身的感應,小道士一路南行。
這一日,巫山縣有雲客棧。
一路風塵仆仆,小道士著實也累了,就在此地稍事休整了下。
夜已深,小道士和柔兒還在閑聊。忽然之間,外麵有人大哭大喊。
小道士皺眉,哎,這許是哪家的漢子在打自家的婆娘。真是的,太沒品了。不管了,他打他的,我繼續逗我的。
看到柔兒被他逗的嬌嗔不依,小道士那是誌得意滿。正想趁勝追擊時,那哭喊聲竟然越來越大,還遠不止一處。
小道士大奇,揮了揮手,柔兒就乖乖鑽進了鬼珠中。揣好鬼珠,小道士出了房間。
此時喧囂聲四起,吵得投宿的客人一個個罵罵咧咧地穿上衣服,起了床。
小道士來到客棧大堂,隻見櫃台上早就圍滿了一圈客人。店小二正站在人群中,唾沫橫飛地說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