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羅盤指針,小道士指著一麵山崖:“在這個位置,你擊上一掌。”
許若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出纖纖玉手,溫柔地一按。
小道士正想提醒她,需用盡全力時,卻聽一聲悶響,那山崖崩得一聲塌了進去。
兩人齊齊詫異地對視了一眼。
一個是想不到,這溫柔的一擊竟然有如此大威力,這惡婆娘的功夫果然了得。
一個是想不到,這毫無異樣的山崖背後竟真的另有天地,這傻道士真的大有本事。
站在山洞口,小道士指著羅盤上瘋狂跳動的指針:“裏麵陰氣極盛,鬼絕對不隻一個,必然很多,還極可能有極凶的惡鬼。你確定你要進去?呆會兒要是鬥起來,我可不一定能顧及到你。”
許若雪一按血海劍,“錚”地一聲,劍出鞘三分:“有此劍在,天下我可去得。區區惡鬼,我怕什麽?”
小道士見勸她不聽,也懶得再說,當先鑽入洞中。
身後許若雪說道:“傻道士,先跟你說明白,你若是力有不濟,不能救我。我不怪你,就當自己找死。你若是能救我而不救,甚至故意害我,嗬嗬,在臨死前,我必定將一夜斷腸丸的解藥拍成粉末,讓你也陪著我一塊兒去死。”
小道士腳下一個踉蹌:這個惡婆娘,怎地如此精明?我沒想到的她都想到了,真真是,不給人半點機會。
進洞越深,便越陰寒。時有陰風陣陣,在縫隙中穿梭,帶來陣陣尖嘶。尖嘶聲中,漸漸地,有鬼哭泣。
來到一處空地,空地上橫七豎八、很有規律地排著九具枯骨。有男有女,皆是被一刀斷頭。那掉下的頭顱就放在脖子邊,眼眶都朝向正前方。這番情形,看得大是駭人。
可這兩個,視若未暏。
小道士早開了法眼,便看見那堆枯骨旁,正有九個鬼魂,在空中毫無目的地飄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