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手下留情!”百味嚷嚷著身手卻是極快,他頂著一口大石鍋將元尾護在自己身後。
榆錢兒的秀發掃過石鍋,百味和元尾雙雙被擊打在了牆上。古塔一陣晃動,塵埃中的兩人卻也沒有受到多大傷害。
榆錢兒驚訝的看著百味那口不起眼的石鍋,那石鍋上毫無靈力波動,但卻有著如此強悍的抵抗力!
榆錢兒揮手想把石鍋收入手裏,塔外卻傳來一陣喧鬧:“青山門聽著,我是鹿吳城白九嬌!剛才有三個人逃入你們門內,我限你們在十息以內把他們交出來。否則,此後石湖城內將再無青山門。”
白九嬌怕是被元尾氣糊塗了,她站在青山門那一圈矮矮的圍牆外高聲怒吼。這吼聲自然驚動了青山門的弟子,也驚動了石湖城其他宗門的各色修仙者。
青山門守門的弟子早就嚇破了膽,畢竟白九嬌名頭太大,而青山門境界最高的隻是煉骨境。白九嬌說要抹掉青山門,那自然就有她的把握。
“白前輩息怒!白前輩不要生氣!我們一直在這守著,並沒有什麽陌生人進入我們青山門啊。”一個青山門弟子小心的解釋著。
白九嬌重重哼了一聲,“你們門主呢?讓他出來!”
“我們門主帶著各位長老幾天前都出去了…”
那弟子聲音未落,看熱鬧的人群裏傳來木茴的聲音,“來了來了!誰找我啊?”
小小的木茴推開人群昂首走在前麵,在她身後跟著紫魅、屋途還有七八個煉骨境的長老。
“哎呀,這不是鹿吳城斥候營白大統領嘛?怎麽屈尊到了我們石湖城這個小地方?”木茴雙手交叉在胸前笑著說道,隻要人在石湖城,她就可以肆無忌憚。
白九嬌當然不會把這個隻有煉骨境三周天的木茴放在眼裏,她裝作看不到木茴的樣子,而是皺著眉頭教訓起屋途來,“屋途,你怎麽還和這些人混在一起?你爹不是讓你在鹿吳城修煉不能外出嗎?你給我過來,待會我帶你回鹿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