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確實可惡,但你不想給她糧食不給就好了,犯不著殺了她!”
對於雲圖最後的舉動,風鈴有些意外,但她也不敢太過責怪他,隻能是挽著他的胳膊輕聲埋怨。
風鈴的埋怨一切都在雲圖的意料之中,末世到了現在,風鈴對末世的殘酷早就深有體會,但相對於雲圖來說,她的理解還是比較膚淺。
於是他正色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憎之處,一個不懂感恩,又貪得無厭的女人死不足惜,另外你也得收起你的同情心,我殺她不僅是因為這些!”
“不是因為這些?難道她還真是你的敵人?”風鈴再度驚訝!
“她既然懂得用偷聽來的信息賣錢,又急著去城裏生活,如果她不死,你怎麽保證她不到血色軍團去告密,說有外地人正在打探他們的情況?”
末世生存之艱難,最為可怕的不是魔獸與僵屍,還是根植與人性中的貪婪,雲圖不是一個喜歡濫殺無辜的人,每一次出手必有其理由,他的一句反問,終於讓風鈴啞口無言。
再一次回到原來鋪好了床單的房子,二人相擁而眠,自然一片春光。
次日,天色微亮之時,二人起床從空間戒指中倒出一些水來洗漱罷,這時外麵又開始有了一些外出獵殺的人員時不時地從他們藏身的樓下經過。
“現在進城嗎?”風鈴問。
雲圖搖了搖頭:“李建被擒已是事實,並且這已是三天前的事了,沈雁容與那頭藏獒逃走了,對方當時就在追捕,雖然那個女人看到的那隊人無功而返,但最終的結果她們倒底成功逃脫沒有,現在都無法確定,所以我決定多偷聽一些情報再做決定!”
通過昨天那個強奸犯,雲圖已大致了解了基地的勢力格局,對於一些重要人物的名字都有了記錄,所以現在再在人員進入了要路口偷聽,一些昨天聽不明白的內容,現在結合起手上的資料,也就能明白三分,所以他現在並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