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察覺林天體內異樣的是四大仙門執事,還有與林天對持的龜背鼠王。
感應到林天體內節節攀升越來越狂暴的力量,看看林天身上毛孔滲出來的血跡,龜背鼠王也是驚訝、疑惑,和四大仙門執事相比,還多了一股深深的恐懼。林天體內的力量越是狂暴,它就越不安,妖獸生來的本能讓它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哪怕是一百年前被乾坤刀宗長老重創,不得不遁入地下深處躲避時,都沒有如此恐懼和不安。
龜背鼠王伏下去,弓著腰,低吼連連,鋒利的爪子在地麵上劃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看上去氣勢逼人,實則是越來越不安,心裏打起了退堂鼓。想要轉身離去,卻被林天手上的青天冷夜刀鎖定,隻要一轉身就要迎來驚天一刀。這感覺,讓原本勢不可擋的龜背鼠王驚恐、顫抖起來,無邊的恐懼深入骨髓。叫聲低沉,與其說是怒吼,還不如說是顫抖的哀嚎。散落在其身後的鼠群,也是伏著身體岌岌發抖。
遠遠觀看的武道高手們,也漸漸察覺了異樣。
“好小子,林天他這到底是走火入魔危在旦夕,還是在施展獨門功法醞釀致命一擊?”
“行走在生死之間,不是猛然爆發迎接新生,就是墮入死亡深淵。這,是刀尖上的舞者!”
人們失聲驚歎,齊齊瞪大雙眼。
劉平貴的臉龐晴轉多雲,漸漸凝重、鐵青起來,恨不得林天馬上死在鼠王爪下變成一具森森白骨,但直覺告訴他,隻怕又要失望了。看似平淡無奇的林天,深藏不露,一次次讓人看走眼。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草原上開始起風,勁風如刀,從人們臉龐上刮過,火辣辣的刺疼。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人們發現聳立在草原上的四尊天命戰神石雕,光芒閃爍浮現一道道符文,似乎就要蘇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