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對付我們孤兒寡母,就不覺得羞愧嗎?”張夫人氣的有些失了氣度,口不擇言了。劉景業笑看著張夫人,“羞愧?怎麽會?比起你們所圖謀的,我這可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張夫人深吸一口氣,胸脯漲的老高,重新落在之後,道:“直說吧,你想要什麽。”
劉景業道:“哦?既然張夫人這麽上道,那我可就直說了。我要夫人你……”他故意把“你”字咬的很重,還拖的老長。
“無恥!”張夫人怒斥,唾出一口飛沫。劉景業歎息一聲:“夫人你也太心急了,要罵人等我說完再罵也不遲。我要夫人你,斷絕和那方勢力的往來。”
張夫人抿著豐潤紅豔的雙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劉景業無所謂的擺擺手,“嗬嗬,夫人你自己心裏明白就好。夫人你想想,我家貴人既然得到了這份信,你覺得他不會著手準備?你又覺得那些亂臣賊子能有多大的勝算?”
“……”張夫人似乎打定了主意不搭話,任憑對方說什麽,就是緊要著牙關。
劉景業不以為意,張夫人緘默不言是意料中的事情,不過這種事情雙方心知肚明,說不說都一樣,“隻要夫人點頭,那位貴人非但不會傷害你們母女,還能夠給予你們張家商會許多便利,助你張家再上一層樓。否則……嘿嘿,我知道張夫人雖是女流,卻有一副俠肝義膽。既然敢走上那條道,恐怕也是將生死置之度外。可是,夫人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總該為你的女兒想想,不是嗎?又何必為了一場注定要失敗的行動,而葬送了卿卿性命?”
張夫人沉默良久,道:“空口無憑。”
劉景業笑了笑,這才從懷裏摸出一個巴掌大的扁盒子,又從扁盒子裏取出一塊明黃色的綢布,鋪在桌麵,在推到張夫人勉強,“貴人交代,時機不對不要取出此物。我想,現在應該是時機恰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