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祁紅得到抓捕習擇失敗的消息,當即就怒罵道:“軍紀委什麽時候也養了一群廢物,連抓個人都抓不到!?還指望他們整肅軍紀,彰顯軍威?”她的文秘弱弱的匯報,說是軍紀委的喬森大校阻止了他們抓人。蕭祁紅就更是氣的快把軍服給撐炸了,她立即就通電軍紀委駐洪都城的第一書記,質問他為什麽縱容手下,公然忤逆軍令,這是要造反不成?
“蕭參謀,凡事適可而止,過則不美。”紀委第一書記如此回複蕭祁紅,“此次我可以不計較你的越權。但不會有下一次。你現在既然是S域軍事總參,就該有一個總參的樣子。我手頭還有個會,就這樣吧。”
蕭祁紅怒吼道:“你們都欺負我是吧?都欺負我是吧!”然後就在辦公室裏亂砸一氣。外頭一走廊的人都噤若寒蟬,尤其靠近蕭祁紅辦公室的幾個等著匯報工作的文職幹部還有守衛,後背都快被冷汗浸濕了。其中一個禿頭老幹部還顫顫巍巍的掏出手巾摘下眼鏡擦汗。他們有理由害怕,因為每每這個時候總會有人遭殃倒黴,誰都不想成為那一個。
蕭祁紅打砸的差不多了,她的滴滴妞響了起來。是女兒南慕容打來的。南慕容依舊是那麽清冷,靚麗。而且相比於之前,更有了一股獨特的風韻氣質。她比以前更自信,更驕傲了。而這一切都源自迅速變強的實力。擁有了僅次於“黃金神脈”的高等級神脈,再加上又有僅次於大元帥的元帥級神脈士指導修煉,此時的南慕容已經擁有了少尉等級的實力。這比習擇的中尉級隻差了一個等級。
“慕容,他們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都欺負我們!”蕭祁紅咬牙切齒,恨意切膚,“欺負我沒有男人,欺負你沒有父親!可是究竟是誰害死了我們南家的男人!?他們這些王八蛋,先害死你父親,現在又來欺負我們,他們是恨不得把我都欺負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