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棟彬看著眼前青衣小帽,完全陌生的人,慢悠悠的說道:“既然來了,又何妨以真麵目示人?藏頭露尾,不是君子所為。”
“請呂稍等。”
西園魎便取出了洗去易容顏料的專用**,還習擇本來麵目。
呂棟彬看著眼前的少年,麵目嘴臉仍然略顯稚嫩,但是眉宇神情卻透著一股遠超年齡應該的沉穩和氣度。很多東西是能夠作假的,唯獨氣質是絕對無法作假,這種由心而發的魅力就算是再高明的演員都沒有辦法表演出來。以呂棟彬閱人無數的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了習擇的不凡。
他對習擇一點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說,他對習擇的了解並不會亞於習擇對自己的了解。從習擇的出身,成長,到作為誌願兵服役,再到陰錯陽差的得到黃金神脈,再後來甚至跑到大漢帝國溜達了一圈兒,還毫發無損的返回了邦聯。
而當下,正是這個略顯稚嫩的少年,攪動的邦聯和帝國的風雲變幻。
當為人傑!
但是……終究是少年,少年氣盛,膽大妄為,竟然膽敢來到我的麵前,對此呂棟彬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看了,但是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無論如何他都要將這個少年拿下。至於拿下他之後該如何發揮他的作用,這個還需要從長計議。
牽扯在這個少年人身上的因果是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他甚至和“美索米亞人”都存在著密切的聯係,牽一發而動全身, 不可不慎重再慎重。
呂棟彬再次感歎道:“你的膽子真的很大。還是該說你無知者無畏?說吧,你費了這麽大的勁來見我,所為何事,至於讓你做出這等自尋死路的蠢事。”
習擇道:“呂大人明鑒。我不是來自尋死路的。相反,我是來尋活路的。”
“尋活路?”呂棟彬搖搖頭,若不是礙於涵養和修養,他真想問一句:“你腦子有病嗎?”口中則問道:“願聞其詳。你且慢慢說。我且慢慢聽。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