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習擇眼前的是一個相當寬敞的溶洞,一個個火盆噗嚕嚕搖曳,將這裏映照的明亮而通紅。好一夥的人聚集在這裏,鬧哄哄一片,甚至還要孩童的哭泣時。
“媽的,真的是可惡了!該死的狗皇帝!”
“大不了咱們跟他們拚了,誰怕誰?”
“好了老婆,到了這裏咱們就安全了……”
“虧得老子跑得快,要不然……”
張雲烽對習擇和張夫人解釋道:“因為朝廷突然殘害江湖人,所以大家都想都到‘黑市’裏去尋求庇護。不過這裏還不算是‘黑市’,隻能算是黑市的入口。真正的黑市在那扇門的後麵。”
習擇忍不住問道:“我很好奇,為什麽連皇帝都不敢動‘黑市’。難道還有什麽江湖勢力連皇帝都忌憚?”
張雲烽笑了笑,一副自信十足的模樣,道:“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具體的原因等下你到了‘黑市’就明白了。”
還賣起了關子。習擇暗自撇撇嘴。
三個人便找了一個角落蹲了下來,靜靜的等候著。習擇一邊豎起耳朵聽,從其他江湖人那兒了解到了一些帝都最新的情況。不過並沒有“方舟巨艦”中的,“方舟巨艦”的艙門一關,防禦體係一開,任憑你有天大的本事都別想出來。匯聚在這裏的都是來自“外都”的江湖人。
張夫人歎息道:“曆朝曆代,朝廷和江湖從來都遵守著進水不犯河水的默契,任何一個朝廷和江湖對抗的朝代都沒有善終。到底是什麽給了劉景業自信,居然妄想鏟除整個江湖。”
張雲烽道:“在下看來,他不是自信,而是狂妄。比起先帝,真是虎父犬子,不堪入目。若是先帝還在世,定然不會做出這等愚蠢至極的事。隻可惜……”
旁邊有個人湊一句過來:“誰說不是呢!”然後就嘰裏呱啦的開始抱怨起來,無限懷念昔日先帝在位時候的盛世,順便還提到了殺害先帝的罪魁禍首,邦聯習擇,一副很不得將習擇扒皮抽筋的架勢,仿佛他現在的遭遇都是習擇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