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遷怒氣騰騰,渾身氣勢都爆發開來,若一名戰神般眸子中盡是熊熊戰意。
江顏美眸生輝,含笑盯著陌遷,心中不由生出幾許期待,很想看到自己的男人擋在前頭替自己遮風避雨。
然而,就在少女那眸子中隱隱浮現期待時,陌遷卻轉頭看向她,很自然地說道:“你戰力比我強,你打頭陣。”
他說的是如此自然,臉上一點臊意都沒有,仿佛就是理所應當,不為此而感到有一絲羞愧。
“你...還是不是男人!”
江顏那完美的臉頰上,頓時浮現了濃鬱的煞氣,而後又鄙夷地看著陌遷說道。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都已經看過嗎?”
陌遷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朝江顏靠近了兩步,眨了眨那清澈的眸子說道。
呼...
江顏一時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心中更是生出一種無力感。
她本以為自己的話,可以激出陌遷的男兒本色,未曾料到,還是低估了對方的無恥。
“你還不快去把這孽畜斬了,難道你想和我在此生娃不成?”
陌遷見江顏麵目含霜的盯著自己,不由心裏一突,感覺到一絲不妙,但依舊硬著頭皮催促道。
他覺得大敵當前,江顏是不會對自己出手的,故而,他也算是在賭,賭少女會先朝冥獸出手。
轟!
如陌遷心中所想,江顏並不想此刻出手教訓他,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抬手打出一掌朝冥獸推去。
吼...
待江顏離開了畫卷仙光籠罩的區域時,頓時發出了驚天怒吼,並抬起前足朝少女奔去。
它一直都忌憚那張畫卷,之所以不敢靠近仙光籠罩的區域,也是因為它身上的氣息幾近腐朽,與畫卷散發的仙光正好相衝。
並且,冥獸在畫卷上,也感覺到了莫大危機,仿若隻要靠近那一副畫卷,它自身就會在頃刻間消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