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長生路,登天入雲蘇。
看盡繁華景,執筆終難訴。
這是一個風雨交加的雨夜,一道灰衣身影與數道黑衣身影,飛掠交叉而過。
數道黑衣身影中,一道身影無聲無息間便倒了下去,隨後便是死寂般的沉默廝殺,沒有任何交流,也沒有詢問對方是誰。
那道身影與數道黑衣身影,刀劍相交間,劍氣刀罡攪動的四周樹林,一陣木屑橫飛。
那道灰衣身影仗著修為深厚,衝入黑衣人群,攆著幾名修為較弱的,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硬生生擊斃了幾名黑衣人後。
又與剩下的幾名黑衣人搏殺在了一起,最終灰衣人技高一籌,贏取了最終的勝利,但自身也遭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勢,灰衣人看著被自己綁在懷中,一名繈褓中的嬰兒,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舍跟愧疚以及憐惜。
灰衣人最終下定了決心,他傷勢太重了,帶著繈褓中的嬰兒,他不知道自己能堅持的住幾輪截殺,他必須將嬰兒妥置安放好。
灰衣人離開那處戰場後,走了許久,他不知道自己遠離了戰場多遠,在大山中已然逐漸不辨方向,最終灰衣人來到了一處山村,在山村巡邏隊,毫無知覺的情況下,潛入了村中,村子裏現在是深夜,村民們也都已早早睡下。
灰衣人來到一處石頭瓦房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繈褓中的嬰兒放在了門前,撕下隨身的一塊衣服碎片,咬破手指,寫下了幾個字後敲了敲門,自身躲入了黑暗之中。
石屋裏麵的人聽到敲門聲,喊了一句誰呀!緩緩開了門,沒有發現人後正欲關門,卻看到了門檻下的一名尚在繈褓中的嬰兒,以及一張帶血的衣服碎片,上麵有字。
屋裏人來不及看急忙將孩子抱入了屋內,喊來了妻子,這才看起血衣。在看完之後,兩人沉默了一會,還是妻子率先開了口:“天哥!這孩子我們收養了吧,反正軒兒也剛出生沒多久,可以一塊喂養,回頭跟村老囑托一聲,總不能看著孩子在外餓死吧!“妻子抱著懷中的嬰兒,顯得甚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