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舒奎顏色的樣子,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隻想聽他說清楚懸棺的事。
舒奎有意故弄玄虛的看著大家,稍許,才開口說道,“這懸棺在廣利村由來已久,至少要追溯到明朝年間。
不過因為懸棺的特殊性,在下也是無能為力,我知道各位能將懸棺的秘密給破解,所以才會前相商。”
說到這裏,舒奎又朝著付三抱拳說道,“三爺準備今夜行動,隻可惜還差了點。在下卜了一卦,今夜是大凶之夜,三爺應該清楚在大凶之夜行動會有什麽結果。林兄弟三人遇到的危險隻是冰山一角,若是各位再次前去,豈是九死一生這麽簡單!”
付三當即朝著我看來,這占卜的問題我最清楚。
而舒奎這話說得沒錯,大凶之夜的確不適合行動,可自從我踏進廣利村那刻開始,風水之類的事在我腦子裏突然像消失了一樣。隻能看出表麵而摸不到裏麵的狀況,我一直懷疑與懸棺有關,但又找不出證據。
而我則朝著蘇寶看去,剛才蘇寶一直阻止我們今晚行動,他應該已經注意到此事。
蘇寶這時候一直悶悶不樂,特別是在舒奎來到之後。舒奎這番話說完,房間裏幾乎隻能聽到我們自己的呼吸聲,極為壓抑。
大牛這脾氣可不是說說就好,當即衝了出來吼道,“你這說書的,真以為這是你嘴中的故事嗎,這大凶之夜又豈是你說來就來的,小子,你要阻止我們行動就直說,用不著拐彎抹角的。”
付三當即伸手示意大牛別衝動,虎娃也上前拉住大牛,而舒奎的臉上始終還是帶著笑。
我到底還是不明白舒奎這小子心裏想著什麽,都說了不讓我們行動還露出笑臉難道他真不怕我們強硬行動?
“林兄弟,這大凶之夜,你怎麽看!”付三當即朝著我問來。
我一抬頭,心裏堵得慌,這會兒的我是武功盡廢,占卜之術已經憑空消失。若是我能知道的話,也用不著舒奎跑過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