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伸手之際就是他喊了一句,之後發生的事我一無所知。
但我知道這聲喊已經來不及,我不得不伸手去救大牛,可舒奎為何不早點提醒,如此一來,大牛便不會下去,我也不會暈倒。
他必然知道這死河的來頭,我轉身便嚴肅的問道,“舒先生,既然你已經知道這是死河,為何不及時阻止,難道舒先生還有什麽難言之隱?“
聽到這話,所有目光都朝著舒奎看去,舒奎冷冷的低著頭,似乎有什麽想法。
過了很久才開口說道,“我沒有難言之隱,也並非之前知道。”舒奎想了想又繼續說道,“看到大牛倒下去的那一刻才知道。”
此時一旁的大牛也醒了過來,見到所有人都圍著他甚是好奇,當即朝著付三看去,付三點點頭,將他慢慢扶起。
大牛無奈的摸摸頭,貌似已經記不清剛才發生了什麽。
“大家都冷靜一下,現在 不是追究死河的問題,而是要搞清楚接下來怎麽行動。”蘇寶當即嚴肅的說道。
這時候才想起還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現在還不知道前後方向,沒有河水的流動,連方向都已經迷失。
付三當即上前一步, 仔細看著眼前的死河,貌似在看什麽東西,這會兒的付三儼然已經成了領頭人。
我就知道他之前的表現隻是作秀,到了關鍵的時候還是會挺身而出。
“張先生,用你的羅盤對著那個方位試試。”付三指著右手邊說道。
張耀二話沒說的從背包裏拿出羅盤上前,隻見他半蹲在地上,手裏的羅盤正對著付三指去的地方。
隻見指針順時鍾轉了一圈,然後停留在靠右一點的方向,大概就一點鍾的方向。
朝著指定的方向看去,這方向也不像是直接通往懸棺山洞,難道這死河真不是通道?
我當即朝著舒奎看去,這話是舒奎說出的,既然不是通道,他是否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