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隻見那士兵當即睜開眼,一個跳步便站了起來。
我靠,這動作哪像是個僵屍,果然是一個靈活多變的士兵,看來這情況的確如同舒奎所說的。
隻見士兵起身後,冷冰冰的朝著山洞看去,那樣子有點恐怖,好像對周圍出現的一切有種仇視的感覺。這士兵到底怎麽了,難道真出現什麽問題了?
而我手裏的寶劍震動得開始發熱,從沒這種感覺。而此時雙腳好像被人抓了起來。我回頭看去,隻見雙腳一直在發抖,這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我是害怕嗎?
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怕他一個士兵呢,而且我手裏還有寶劍,這士兵就算恢複過來也不可能對我怎麽樣。難道是因為山洞在震動?
不過我感覺自己的內心有股力量的升起,內心一直在掙紮,一股熱血當即充斥內心。手掌中的力量開始升起,當即感覺肺活量也充足了不少。難道我是恢複了功力?
我當即用力的握拳,果然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上提,再一運氣,真氣當即上提到手掌心。果然如此,功力真的恢複過來。為何會在此時恢複,難道是因為士兵的出現?
再看那士兵,隻見他繞著山洞看了一圈後,當即朝著我們四人看來,那眼神裏幾乎是充滿了殺氣,該不會是要對我們四人下手吧,要真這樣的話,恐怕也不好對付。
當那士兵朝著我看來時,眼睛當即睜大了許多,見我手裏握著寶劍當即上前一步,愣是和剛才的僵屍完全兩樣。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你又是什麽人,為何會有將軍的寶劍?”士兵當即嚴肅的問道。
我看了看手裏的寶劍,又朝著士兵看去。
舒奎連忙走了上來,將呂山村所發生的一切都講了一遍,也說明了我們幾人到來的原因。
士兵一聽是我們將它救回,又聽說將軍已經死在唐龍的手裏,當即單膝下跪對著寶劍,這不就是對著我下跪嗎,這士兵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但現在他已經恢複意識,我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