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頭心裏很是不爽,這個我明白,但我們隻是看到了表麵而沒有看到背後這人。覃洪不會傻到連自己生命都不顧而不肯說出,背後這人肯定了得,覃洪才不敢隨意說出。我們現在要他的命,而那人就更會要了他的命,橫豎都是死的情況下,他隻能偏轉於背後那人的威脅。
“蘇大叔請放心,既然我答應幫你們處理好此事,就絕不會食言,隻是我們的行動需要一定的準備,不是幹掉了覃洪就能為蘇序報仇。如果你現在就殺了他而不去找真正的凶手,你覺得蘇序會瞑目嗎?你的仇就真的報了嗎?”拉著他到了門口便大吼道。
我隻能這麽勸說,覃洪是什麽人我並不了解,但從他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他不是一個很隨便的人,而且也不會收到任何威脅。
蘇老頭明顯是個講道理的人,隻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而已,我這麽一吼,倒也讓他平靜了很多。而要處理好這件事也不容易,我剛來此地,也不是特別熟悉當地的風土人情,隻能先幫他將氤氳給去掉,而這便可以直接讓背後的真正凶手知道有人在對他反擊。但我並不想對他再進行進攻,隻要他能主動來找我,此事便好說。
此時天色已經降下來,街上沒見到多少人,隻有幾盞微弱的路燈照著暗淡的城市。現在隻有先回賓館,待明日再次行動。而蘇老頭當即就抱拳說道,“天已經黑了,還不知道大兄弟住在什麽地方,我該如何才能找到你呢?”
“我今天才到這地方,住在城東的悅來賓館,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去那裏找我。蘇大叔一定要冷靜,此事還需要進一步行動,我會幫你處理好,你放心吧!”我嚴肅的說道。
蘇老頭這時露出嚴肅的表情說道,“既然大兄弟不是本地人,和我一樣。當年我也是一人隻身來到浦縣,如果不嫌棄的話,就暫時住到我家去吧,反正現在也隻有我們兩口子住。這也方便你行動,各方麵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