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鄭澤先擊殺後,那人直接繞行向路邊的載具,開車向西方向的山上跑去,不做片刻的逗留,他的隊友已經死~光了,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了。
“秦梵,你既然知道那裏有人,為什麽不提前擊殺他。”鄭澤先麵色猙獰,瞪著秦梵道。
“我這裏是視野盲區,打不到他。”秦梵慢條斯理的道。
鄭澤先聞言楞了一下,依舊不善的盯著秦梵道:“那你怎麽知道那裏有人。”
“猜的,那兩個人往過衝總的有人給他們架槍。”秦梵道。
“那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鄭澤先的臉色越發不善了。
“你那麽著急舔包,我擔心打擾你的雅興。”秦梵嘴角微斜,露出一抹冷笑,還不等鄭澤先發作,他便接著道:“再者說了,你過去~舔包的時候也沒問過我能不能舔呐,郭少容阻止你,你還把人家大罵了一頓,嚇得我都不敢說話了。”
“你……”鄭澤先氣的語塞,眼睛瞪著秦梵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秦梵明明就是故意想讓他死在那,可秦梵說的歪理聽起來還有理有據的,好像事實確實是這麽回事兒似的,搞得他這個‘受害者’還理虧了,半晌都反駁不出一句話來,隻能默默的吞下這個啞巴虧了。
郭少容和東方瑩瑩聞言皆是忍不出笑出聲來,對鄭澤先的遭(bao)遇(ying)表示萬(xing)分(zai)同(le)情(huo)。
“現在能去~舔包了嗎?”東方瑩瑩問道。
“丟兩個煙再舔,那個家夥可能去西邊山上架槍了,這貨絕對有八倍鏡和98K,要小心些。”秦梵道。
“好滴。”郭少容和東方瑩瑩一路穿過房區,到了剛才的戰鬥現場,按照秦梵所說,在馬路上丟了兩個煙霧彈,開始舔包。
那個一直跟在秦梵屁~股後麵的客戶,見有包可舔,也學著他們順著房區往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