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萬。”雖然張雪很討厭這個女人,但還是被這個價錢給震撼到了。
而柳依君則是低著頭,抿著嘴唇,眼中滿是傷感和憤怒,米其林五星餐廳想吃個飯都得提前預定,更別提包場了,這次浪漫的燭光晚餐,原本應該是屬於她的,結果卻為衛箐箐做了嫁衣,還讓她以此來跟自己炫耀,簡直就是在赤果果的向她示威,可想而知柳依君此時的心情是何等複雜。
衛箐箐見狀越發得意起來,柳依君越是難受,她就越是開心,言罷又抬起自己的纖纖玉手,一邊看著手腕上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一邊扶額,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道:“提起這個鐲子我就來氣,我都說了我不要,我老公非得給我買,說隻有這麽漂亮的鐲子才能配的上我,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麽肉麻的話,真是不嫌害臊,依君你說是不是。”
衛箐箐笑的很是開心,但那張刻薄而又膚淺無知的炫耀著的臉,以及她拙劣的演技,讓秦梵打心眼裏覺得惡心,想吐。
柳依君嘴角向下的弧度越來越明顯,頭也低的越來越低,一旁的張雪心疼不已,卻又無能為力,求助似的看了一眼秦梵。
秦梵嗬嗬笑著,三個女人一台戲,這話有點道理,秦梵在心中暗道。
至此,他也看出這柳依君和衛箐箐之間的微妙關係了,事由他三叔而起,結果還把他這個做侄子的給惡心進去了,這無妄之災讓秦梵無語了。
衛箐箐見柳依君一直不說話,對她也沒了興趣,轉而把視線對向了秦梵和張雪。
“小夥子,男人什麽都可以丟,但必須得有錢,你看看你把我們家雪雪給虧待的,以前的女神氣質都沒有了。”衛箐箐故作關心張雪,實則惡心秦梵和張雪。
言外之意就是,秦梵你這個窮逼,配不上張雪,賴蛤蟆想吃天鵝肉,說完秦梵還說張雪顏值下降,沒有以前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