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春蘭身旁的王誌才見這個平日裏跟在自己屁~股後麵溜須拍馬的女人,此時竟然也沉醉在了這個看不透的男人的身上,心中的嫉妒和怒意越發的旺~盛。
忽然,他看到通向二樓的樓梯口處,一個青年正靜靜的站定著。
看到這個青年後,王誌才嘴角再次浮現出一抹幸災樂禍的陰笑:‘哼,這家酒吧的少東家最討厭別人碰他的琴,現在被人家抓個正著,我看你怎麽辦。’
恰在此時,張雪的歌聲結束了,秦梵彈了最後一小段曲子,做了個收尾,整段表演到此結束。
隨著秦梵和張雪的表演結束,酒吧內也隨之恢複安靜,偌大的酒吧,靜得落針可聞。因為他們依舊還沉醉在秦梵和張雪的表演裏,無法自拔。
‘啪、啪、啪……’酒吧的少東家第一個鼓起掌來,其他人似是被指引了一般,也跟著他鼓起掌來,瞬間打破了酒吧的安靜,掌聲如雷鳴,響徹整個酒吧。
唯一沒有鼓掌的就是王誌才,此時他正目瞪口呆的盯著不停鼓掌的酒吧少東家,眼睛瞪的老大,如同見鬼了似的。
‘酒吧少東家什麽時候轉性子了?’王誌才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十七八歲的青年,心中喃喃道。
“好歌,好曲。”酒吧少東家一邊鼓著掌,一邊緩緩走向秦梵和張雪,讚賞有加的道。
“過譽了,您是?”秦梵感覺自己在張雪同學裏並未見過這個青年,不由疑惑道。
“認識一下,我叫秦三月,這家酒吧,是我家的。”青年對秦梵伸出手道。
“原來是此間主人,未曾經過主人許可,便動了你的琴,實在冒昧,還望見諒。”秦梵也伸出手和青年握了握手道。
“不必這麽客氣,你配得上這台鋼琴。”青年和秦梵握了握手,接著道:“還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免貴姓‘秦’,單名一個‘梵’字。”秦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