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純的,加一勺鹽。”秦梵認真的上著課,頭也不回的道,他不是對咖啡有別樣愛好,隻是喜歡純的,自然的,就像茶。
“學姐,這家的咖啡特別好喝的,反正社長他們還沒回來,我請你們進去喝杯咖啡吧,權當等他們一會兒。”咖啡廳窗外,一個身材高瘦,留著韓式中長發,一身韓式男明星打扮的青年滿臉掛笑的對身邊的兩個女生道。
這青年正是鄭澤先同學。
而他身邊的兩位女生,一個是嶽靈梓,一個是嶽靈梓的舍友吳珊珊,都是上財大二的學生,看鄭澤先這獻媚一樣的模樣,不是想追嶽靈梓就是沒憋好屁。
若是秦梵在這裏,怕是要重新認識一下嶽靈梓,因為她的氣質實在是太高冷了,和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一副好奇寶寶和無話不談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冷冽的仿若要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質,反而讓鄭澤先同學越發的獻媚,越發的要想用他的一片真心暖化她的冷冽。
然而他越想靠近嶽靈梓,嶽靈梓的氣質就越冰冷,越發的要遠離他,都恨不得要把他一腳踢開。
“算了,就進去喝一杯咖啡,又沒什麽,而且我看這個小學弟也不錯,長得又帥,人又熱情,挺好的了。”吳珊珊貼著嶽靈梓的耳邊,小聲說道。
嶽靈梓聞言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低聲對吳珊珊道:“我不喜歡他,不止不喜歡,我還很討厭他。”
她喜歡秦梵可不是因為秦梵有凱撒替補的背景,更不是因為秦梵人長得不錯,而是因為他三觀端正,思想深遠,如同一個黑洞一般吸引著她,讓她很有安全感,忍不住想靠過去。
“我知道你還惦記那個家夥,但是你也知道,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人。”吳珊珊無奈的聳了聳肩道。
這次她沒有再貼著嶽靈梓的耳朵說話,而是明目張膽的大聲說的。原本是顧及鄭澤先這個學弟的麵子,不想鬧得太尷尬,不過現在反正嶽靈梓也討厭他,那就無所謂了,正好也趁機暗示一下這個小學弟,讓他知道嶽靈梓心裏已經有人了,識相的話就自己離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