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老杜前輩詩人們對不起了,借你們的詩用用,我真心不是有心要抄你們的,求你們恕罪恕罪啊!”
蕭浪暗暗和前世的詩仙詩聖等告罪,他的確不會作詩,但是沒吃過豬肉看過豬跑啊,不會作…可以抄啊!
他突然大笑的朝茶木望去,走到場中,大手一揚喝道:“茶木,酒來!”
“好!”
茶木一拍桌子,一壇酒被震飛上來,他隨手一推,酒壇子朝蕭浪快速飛去,在半空中竟然一滴酒沒有灑出。
蕭浪看都沒有看酒壇子,單手直接抓去,酒壇穩穩落在他手裏,同樣沒有灑出一滴酒。
他仰頭提酒壇子豪飲起來,居然直接喝下小半壇酒,這才眼神迷離,身子搖晃的輕歎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一詩吟罷,滿堂俱驚,無數才子紛紛動容,逆蒼雲紫衫雙眉緊蹙,而後陡然揚起眼睛同時一亮。眾人腦海中自動浮現,一副明月當空一人在月下獨酌的畫麵,那孤單落寞的氣氛躍然於心頭,將眾人帶入淡淡憂傷之中。
東方紅豆也愣住了,臉色的恨意不見了,她眨了眨眼睛,眼神也逐漸迷離起來,沉寂在那美麗的意境之中。
下一刻,蕭浪*語氣頓轉,變得急促起來,身子也在場中晃動,一個酒壇提在手裏,卻宛如一把劍般,鋒芒畢露。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這一刻眾人腦海內的畫麵再次轉變,似乎看到一個劍客,提著一把劍茫然四顧,十步殺一人,斬敵千萬,孤身飄然而去。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