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老一聽,臉上再變,擔憂說道:“唔…小姐這麽一說,的確很危險啊,那該怎麽辦?”
蕭青衣閉上眼睛,微微搖著頭歎道:“能有什麽辦法?隻能順其自然了。看來父親和我當初決定讓浪兒去和那些公子碰撞磨礪,這個想法是錯的!唉…”
青衣閣內無比熱鬧。
蕭青龍帶著一群長老,全部來接旨,還把聖旨帶回家族長老堂懸掛,這對於蕭家可是巨大榮耀啊。蕭家低調了二十年,此刻正好趁勢高調出擊。
蕭狂等一群年輕子弟,沒有資格進來圍觀。蕭浪讓小刀繼續在後院修煉,接完旨後,滿臉莫名其妙,也不懂這個少年侯有何深意,不過覺得這個名頭還是很霸氣的。
“浪兒,陪公主好好聊聊,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下人,一定要好好招待公主!”
蕭青龍等人見雲紫衫宣讀旨意後沒有離去的意思,立即明白過來,含笑著叮囑一番,全部離去。
熱鬧的青衣閣,就剩下蕭浪和雲紫衫,小刀在後院,至於護衛和侍女們們全部在院子外守候。
雲紫衫在眾人走後,反而變得害羞起來,掃了一眼蕭浪,卻看到他和一個木頭一樣坐著,也不給她端點茶水什麽,微微嬌怒道:“恭喜浪公子,少年侯啊,王朝一千多年曆史,你可是第一個哦!你還不謝謝本公主?”
“為毛要謝你?”蕭浪還在琢磨這個少年侯,有些詫異的看了過來。
雲紫衫小嘴撅起,不滿的說道:“哼,不是本公主像父皇進言,你會受如此封賞?”
“哦,謝謝公主殿下!”
蕭浪幹巴巴的說了一聲,而後卻饒有興趣的問道:“公主啊,這個少年侯是幹什麽的?是大官?或者可以帶兵?外放能不能做個城主什麽的?一年有多少俸祿?有什麽特權啊?”
“這…好像都沒有!”
雲紫衫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了幾下,尷尬回答道,而後卻感覺自己良苦用心被質疑了般,瞪著蕭浪道:“你不覺得這個封號就是最大的特權嗎?有了這個封號,你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公子,這比什麽都好。唉…和你這樣的人,怎麽就說不明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