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龍把費文等人迎進縣衙大廳。
費文落座後看了看黃文龍此時的那副慘樣,隻見他頭發胡子都快黏到一起了,身上滿是灰塵,袍子也不知什麽時候被撕裂了好幾條口子,眼睛裏布滿血絲,嘴唇上生滿血泡,臉上也盡是塵土,這還哪有昔日在雍州大營裏時的大將風采?
“黃兄怎麽被胡人打得如此狼狽?我見那胡人也不過如此而已。”費文把嘴一撇,蔑視地說道。
黃文龍被費文噎得啞口無言,事實如此,他無話可說啊,誰讓人家一來就把胡人給打跑了呢,還替自己給解了燃眉之急。
“是黃某無能,讓費兄見笑了。”黃文龍隻得謙遜地說道。
“你確實不太會打仗啊,你看你所帶領的軍隊,都被打成什麽樣子了?你當初也是帶過來五萬人馬吧?現在還剩下了多少?”費文趾高氣揚地說道。
“黃某無能,目前應該剩下不足一萬五千人了。”黃文龍慚愧地低下了頭,這些活生生的士兵,都是他帶過來的,卻再也帶不回去了。
“我看你統兵的能力也不過如此,這樣吧,以後指揮作戰的任務就交給我吧,你隻需配合我就行了。”費文剛一過來,就想奪得兵權。因為他與黃文龍同級,臨來時費武和雍州知州都沒有明確說明到了前線之後,由誰來指揮戰鬥。
黃文龍一想,自己的兵力已經所剩無幾,現在主力部隊都是費文帶過來的,由他指揮也是應該,便應道:“那以後就請費大人多多費心吧。”
“現在浦邊城和新泉城情況怎樣?”既然黃文龍同意了讓他來指揮作戰,費文也不客氣,他當然也是要了解一下現在的情況的。
“探馬還沒有回來稟報,我現在也不太清楚那兩個縣城的情況。”黃文龍如實答道。
“你看,你看,我就說你這領兵統帥不稱職吧,你連那兩城什麽情況都不了解,還怎麽能夠打勝仗?”費文更加蔑視地看著黃文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