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然躺在了**,甚至沒有關上燈。冰冷的日光燈的光線直射他的臉龐。他思考著魔獸重新出現的事情,不知不覺陷入了夢鄉。
一夜無夢,比起從前,今晚的情況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在他昏迷的幾年來,他無不是每時每刻都在多夢——而他夢中的唯一內容,便是在一片黑暗中奔跑。秀然至今也不明白這個夢代表什麽,是不是說明他會衝破黑暗,最終重獲光明呢?他不想去猜測;不過在他醒來之後,戰鬥殘留的微小閑暇時光讓他再也沒有做過這個夢了。
第二天,等到秀然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整。他立刻穿上衣服,拿起兩塊碎片,跳下了床,打算在晽燒市內尋找焚曉。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這次很可能會無功而返;就算真的找到了焚曉,途中也不會是什麽順利的局麵。他的猜測在昨天晚上就被驗證了:他剛到晽燒市落腳的第一天,就被詭譎魔獸找上了,還不知道這些魔獸們以後會有什麽計劃呢。
不過該辦的正事總是要辦,秀然沒有多想,便立刻出門了。他跟隨新聞中播報的地點,來到了焚曉修煉的那座山中。這是一座挺高的山,周圍群山環繞,峰巒疊起。秀然一看到那座山,就知道要走好幾天了。他想要看看有什麽快捷一些的交通工具,忽然看到山腳下有幾戶人家。
秀然走到了一幢看起來最大的木屋前,敲了敲門,然後耐心地等待對方來開門。他認為現在這個時間人們都在吃早飯,所以應該不會沒人——而且,他看到了木屋煙囪中冒出的嫋嫋炊煙。
果然不多時,木門便應聲而開。為秀然開門的是一個年過七旬的幹癟老人,臉上幾乎沒有什麽肉,放眼望去全是骨頭。他將秀然領進了屋,秀然發現室內也是木頭做的,估計選用這種材料,是因為山上多的是吧。那老人笑容可掬地看著他,“小夥子來寒舍有何貴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