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秀然才真正意識到守護者的生活是怎麽樣的——不,應該說就算他們是守護者,但是他們依然是正常人,過著普通的日常生活。
清晨傳出的第一聲噪音是堅勝在客廳裏大喊大叫。衝擊聲震動著秀然的耳膜,他聽到堅勝這樣喊道:“說過多少遍了,碎片要隨身攜帶,不要放在桌子上,要不然誰偷走了這些碎片,看你們還怎麽召喚鎧甲!”
秀然將頭埋進了枕頭。對這件事,他感到十分羞愧。昨天他剛進入基地的時候就擺弄了一下那些碎片。但是他覺得堅勝這麽說也有點過了——畢竟他看到土星能量碎片也在桌子上,這代表堅勝並沒有將碎片拿回去。
隨之而來的聲音是橋賢的辯駁聲。“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的!”他聽見橋賢以更高分貝的嗓音大吼,看來昨天魔獸帶給他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得要有鑰匙!”
“但他們可以翻窗進來——我是說門窗沒有保險的話!”
“他們?有誰會來到這荒郊野外的!”
“不知道,或許是……魔獸?”
他聽著兩人的爭吵,再一次感受到了堅勝的強硬性格。被兩人這麽一喊,他睡意全無。他直起身子,這才發現自己昨天是什麽都沒脫就直接上床的。他走下了床,正準備離開銀夏的房間時,他看到年輕的守護者正趴在書桌前呼呼大睡。看來他是累壞了,以至於高分貝的吼聲都沒有吵醒他。
他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又輕輕關上了房門(他注意到銀夏的房間並不像橋賢那樣寫有自己的名字)。然後——映入他眼簾的是因為爭吵而氣喘籲籲的兩人。他不得不佩服兩人一大早就有這樣的精神。
堅勝先注意到秀然醒來了,立刻不好意思地臉紅了。她對橋賢扔下一句“你自己把碎片收拾好”,然後帶著秀然來到了廚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