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曉拎著秀然的袖管,就像領著一個剛剛會走路的孩子,來到了一扇門前。這是秀然成為守護者的第一天晚上沒有進去過的;聽堅勝他們說這裏是雜物室,所以不適合別人居住,而將東西搬走又太麻煩了。但是當他們走進這件布滿了灰塵的房間裏,秀然發現他們不是不願意搬,而是不想搬。
這裏的很多物品都是在橋賢看來是很珍貴的,能夠告訴他們焚曉沒有說出來的事情。至於焚曉為什麽完全不擔心這些秘密會暴露,秀然想是因為三人到現在都還沒有看懂這些文件和箱子裏的東西。
秀然好不容易才將目光從一本名叫“伯克斯拜伯經”的書上移開了目光,焚曉說:“你對那本書感興趣嗎?我奉勸最好別讀,而且你讀了也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他的臉突然露出了一個看似陰險的笑容,“好了,說回正事。正如你所看見的,我們身處在一個藏著許多秘密的房間裏。”
這裏很冷,是朝北的,而且由於被高樹擋著,終年無法被陽光照射到,也難怪其他人不願意住在這裏了。
“這些東西以後都可能會有用。但是你現在不用去管它們。說實話,我感到不安。
“夏娃本來是不願意我告訴你這些東西的——而且我想現在她的想法也沒變。但是今晚我看到你對魔獸的反應那麽激烈……說實話,有點過頭了。我想不告訴你一些事,以後會很難進展下去。”
“我以為你前天已經和我們說過了。”秀然說。
“是啊,但前天隻是台麵上的。在這件事上,橋賢難得的說得沒錯,”焚曉冷笑了一聲,“那並不是很重要。但是對你來說,正是告訴了你那些事情,你才對整件事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但是現在,我要說的事情更為深入,也更為重要。”他似乎想要做出一種戲劇般的效果,但是沒成功,因為秀然沒有絲毫的反應,他還在想著貪婪的事情。“別想了好不好,秀然!”焚曉吼道,“貪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真正的敵人並不是貪婪,而且比貪婪要更加陰險、醜惡。如果你連貪婪都受不了的話,對於幕後的那位人,你怎麽才能打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