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護法是蝗蟲,但是我——你們也見到了,我是雪狐!你們說,狐狸總比蝗蟲要大許多,不是嗎?”
但是四個人肯定沒有一個人聽清了他的話。不隻是因為他透過分身訴說的聲音實在是太模糊了,而且他們都處於極度的驚恐中。
“明白了嗎,秀然?以後先看清楚局勢再決定幫不幫她。”堅勝說,“否則你有多少條命都不夠用。”
櫻海沒有聽到堅勝在背後影射性辱罵她的話語,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麵前的魔物上。她重新召喚出水影矛,刺向虛偽。可是怎奈虛偽實在是太過龐大,僅僅一揮,水影矛就掉落在了地上,化成了一道青藍色的煙。
“那是……怎麽回事?”
秀然和櫻海都無比驚訝,顯然他們兩人都還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銀夏對秀然解釋道:“像這種借助外力使武器消失——而不是自行解除武器——的情況,一般來說是沒法在同一場戰鬥中在召喚同一把武器了。也就是說,櫻海現在可能更加困難,因為長矛總比拳頭要傷人。”
“那你怎麽知道?我是說,你也有過這種經曆嗎?”
“是啊……”銀夏深吸一口氣,那神情,就像是一個飽經滄桑的老大爺似的。“我第一次遇見的魔獸,她的名字叫做色欲。那個時候很害怕,完全不懂得如何戰鬥——然後,你就看見了,我的幻金擊也被她拍掉了——而且還是在魔獸依然是人形的情況下。”
銀夏打了個哆嗦,“當然,那怪物最後被堅勝淨化掉了。”
同時,櫻海驗證了堅勝的預言。現在與其說是巨大的魔獸變得靈敏了,倒不如說是櫻海的身手變得遲鈍了。
“不需要——你們的——幫助——!”櫻海在虛偽的四隻腳掌之間連躲帶跳,但仍不忘拒絕三人的幫助。此時的她已經氣喘籲籲,隔著鎧甲都能聽到她那厚重的呼吸聲;她根本就夠不到**態的虛偽的上半身。